保育與經濟發展的平衡點在哪?---從宜蘭的溼地談起

陳永松:國立宜蘭大學 動物科技學系助理教授
邱錦和:台灣濕地保護聯盟宜蘭分會分會長暨宜蘭社區大學講師

2005/7/4 溼地保育與經營管理研討會
到底保育與經濟發展是否就是一山不容二虎,完全無交集抑或可以有較為妥善的解決對策,本文試從宜蘭地區三個溼地的案例,分析這些衝突是否有解,以達到資源 利用與保育二方皆贏的理想目標。其中佔最多篇幅者為第一例的雙連埤,因為不僅其植物的多樣性廣為人知,其更紀錄了當地及國內環保團體或保育人士積極保育雙 連埤的歷史。第一例的雙連埤處於中低海拔的生態濕地,擁有珍貴的動植物生態,由於湖域濕地及週遭環境屬於私有土地,近年來經常因為地主的開發行為,環保人 士及宜蘭縣政府擔心生態遭破壞,故積極爭取行政院農委會劃入保護區。而第二例的無尾港水鳥保護區設置後,核心區的私有土地未解決、整體濕地環境未改善,水 鳥減少,社區與保護區似未互惠下,居民乃決定推動廢除保護區,催生馬賽自然公園,經多年努力已稍有眉目。第三例的時潮社區濕地蓋工廠恐使礁溪塭底生態不 保,同時略述比較筆者等過去一年多執行國科會廢棄魚塭復舊計畫所面臨的問題。以上三例都有明顯經濟發展與保育間的衝突存在,但也不是完全無解,如何在經濟 發展與保育間得到平衡,誠是當今的重要課題,但兩者不可兼顧時,環境還是應走在前頭,畢竟應該沒有人願意讓台灣落入窮到只剩下有錢吧!

案例分析一:宜蘭雙連埤濕地之未來【摘錄自邱錦和 2005年4月27日 以水生植物探討雙連埤之濕地生態】
壹、前言
雙連埤位於宜蘭縣員山鄉湖西村境內,是高山台地堰塞形成的淡水天然湖泊,原本有兩潭湖水相連而得名,但下埤已經淤積,僅上埤仍有水源。雙連埤位於 海拔500公尺處,是台灣水生植物種類最多的天然湖泊,估計有兩百多種植物在內,包括野菱、水社柳、石龍尾、田蔥、絲葉狸藻、蓴菜等,都是稀有罕見的植 物,還有青將魚魚、熊蟬、猩紅蜻蜓等動物,被環保界人士譽為「國寶級濕地」,也是通往福山植物園的必經之處(吳永華,2002)。近年來公部門與地主間對 雙連埤不同立場的對峙,時有劍拔弩張的畫面出現。
貳、雙連埤是「國寶級溼地」
根據劉炯錫等(1995)及陳子英等(1995)調查資料顯示,雙連埤植物大多維持台灣東北部低海拔原生植物的物種,雙連埤本身、鄰近之產業 道路、旱作區、溝渠、造林地林緣等,調查到105科321種維管束植物,其中蕨類植物22科41種,裸子植物4科5種,雙子葉植物59科174種,單子葉 植物20科101種,321種植物中有112種是水生植物,幾乎占台灣原生水生種類之1/3強,且形態元多,有挺水、沈水、浮水、浮葉及濕生五種類型具 足,顯見雙連埤水生植物之豐富,堪稱水生植物之天堂或博得「水草王國」;但這種美稱可能無法持續下去,為什麼?今以2003年三月宜蘭社區大學湖泊班 (社)之深入觀察所見,試分析其現象如下(邱錦和,2005):
一、野菱---野菱及四角菱為宜蘭稀有原生種沈水浮葉植物,是雙連埤特有植物之一,主要分佈於淡水域,經怪手整地後,原本威脅它生存的白花石龍尾被剷除, 但野菱仍是回復不易,分析原因有三: 第一、野菱的有效種子被怪手埋入土堤中。第二、湖底腐植質被攪動,在湖裡發酵,水域因而混濁,不利野菱成長。第三、已回復的野菱幼苗被放養的草魚咬食。另 外,四角菱族群本來就少,經此折騰情況更慘,所伴生的稀有食蟲性沈水植物如挖耳草、黃花狸藻、絲葉狸藻等,在缺乏野菱共生及地主再放養鵝、綠頭鴨啃食的情 況下,致使境遇更慘。
二、蓴菜---雙連埤人稱蓴菜為「水凍」,是台灣稀有的沈水浮葉植物,日治時期從雙連埤運回給天皇當御宴。在雙連埤已從二十年前的滿埤「水凍」,到今日的稀少難見,附近的人看到蓴菜回復生長,馬上摘回種植,那些沒被摘植的也是魚、鵝、鴨都喜歡的植物。
三、石龍尾---石龍尾也是宜蘭稀有沈水植物,原生於雙連埤,曾被強勢的白花穗蓴所壓迫,整地後雖回復,但卻被怪手將他送到埔仔頂(埤岸上),演替成挺水植物了,可憐原屬沈水的水生植物現不知該如何才能回到原水域裡!只能暫時於庇護站求得一線生機了。
四、日月潭藺---如果當初研究者先在雙連埤發現並發表這種台灣特有水生植物,則預期此植物會被稱為「雙連埤藺」,而它的浮島棲地被怪手剷除掉四分之三,所剩的族群可能不到數學演算式中的四分之一。
五、田蔥---田蔥是宜蘭稀有的挺水植物,整地後回復的數量驚人,但還來不及展開嬌顏博地主歡心,就被地主視為雜草,僱工拔除,但拔不勝拔,後來乾脆用除草劑解決。
六、華克拉莎---華克拉莎是台灣最高的莎草科植物,是全台、宜蘭、雙連埤稀有、特有挺水植物,原分布於浮島上,花莖高達二至三公尺,高大挺美,會長出奇特的無性繁殖苗,但卻被怪手司機把它當作是芒草,推死沒入泥土中後,不見其有回復跡象。
七、開卡蘆---開卡蘆植株可達4公尺以上,分佈於湖域週邊,是天然的綠籬,也是水鳥活動的緩衝區,提供其避敵環境。但此綠籬也全數遭怪手剷除,換上鋼絲網圍欄,光禿禿一片,水鳥一回來,覺得沒有安全感又飛跑了。
八、水社柳---台灣特有水陸兩棲木本溼地植物,分佈於湖域週邊,又稱「金柳」。在新年時節,金黃色的花苞吐出金黃色花穗,過完新年後轉變成銀白色花絮迎 風飛舞,比櫻花更浪漫有趣,但百年以上的水社柳尚未被列入宜蘭老樹自治條例保護,即被怪手推毀,只剩下南側數十棵,在此過程中沒有人也沒有任何單位願關 心、慰詢,他們都異口同聲說「那是私人土地!」。
九、浮島生態---雙連埤的浮島生態特色應是台灣之最,原面積約十公頃。颱風季節,浮島會朝上、下、東、西、南、北方地自由遊走,甚至還曾誇張到上馬路呢!每次的遊走總會為水域裡的沈水植物洗牌一次 ,重新為它們分配領域,十分有趣。浮島的組成分子大約可分為五大類型:
(一) 以李氏禾為主的禾本科浮動草毯形成強韌基地,厚約二公尺,水面上一公尺,水下一公尺。
(二) 以馬來刺子莞為主的莎草科挺水植物。
(三) 以腎蕨為主的蕨類植物,特別值得一提的是台灣、宜蘭、雙連埤的分株假子箕蕨。另有大族群的小葉海金莎,宜蘭人稱「珍東毛仔」。
(四) 最奇特的是大頭茶喬木。原本喜歡乾爽通風的山稜線環境的大頭茶,翅果隨風飛入浮島草毯基地,入境隨俗,適應水耕環境,根係演化成橫向交錯盤狀生長,使浮島 基地更堅固紮實。大頭茶森林的形成讓山鳥有棲地環境後,其他陸域樹種如紫金牛、江某、樟樹、紅楠…等也隨山鳥排糞進駐,使小森林有更多元的生命;但經怪手 整地加上腐植質覆蓋在殘存的浮島週邊,使浮島週邊的大頭茶根系無法呼吸而乾枯死亡。
(五) 蘭科植物---拎壁龍等附生植物也補充浮島上森林的空隙,使浮島森林結構更完整。
整座浮島棲地及浮域的環境更孕育出魚蝦、貝、螺、蜻蛉、蛙類、龜、爬蟲、水生昆蟲…等,因此更能吸引成千上萬的候鳥、留鳥的青睞。但美好的事物總無法長久 維持,浮島被毀約四分之三。全然只因人類「尊重」自然的思維總停留在理念、理論層次,無法萌生實際行動,根本無法為水草或多元生命設身處地著想,國寶級溼 地雙連埤經這麼多次無情的整容,令人實在心酸。

參、雙連埤一頁辛酸史
雙連埤屬崩塌湖,最早可能於五千年前誕生,因其黏土層底部尚未達中全新世的最潮溼期(約五千多前)(劉平妹,1994),經五千年的孕育造化、演替, 大自然一點一滴經營管理造就了今日的雙連埤;每年十月北方的水鳥從西伯利亞、日本、韓國、中國,帶來水草種源,在雙連埤過完年後,又繼續南飛到東南亞、馬 來西亞,三、四月北返時,又把南方水草種源寄養在雙連埤。雙連埤高度、緯度剛好是北方草種的南限及南方草種的北限,且湖域夠大,深度約一至二公尺的水域環 境,配合間歇性的高、低水位,使水生植物的五種類型均適存,加上氣溫適中,冬季不結霜,不會凍死弱勢草種,夏季又多雲霧,不使強勢族群大繁衍,在台灣很難 再去營造像雙連埤這麼一處的濕地環境。雙連埤的自然史可比美悠久的五千年華夏文明歷史,差一點因無知的作法而來不及為它做自然史文字紀錄。
清領時期,噶瑪蘭人將宜蘭土地讓給開蘭先人;日治時期,泰雅人再把雙連埤給了辛勤的客家大哥們。由於國土規劃不週,中央政府將水利地公共財 產劃入私人所有,前地主把燙手山芋轉賣給現在的都市客,都市客一心一意地操作,想使公共財變更成私有財再來炒作,於是申請廢水證明、申請修堤,說要「養魚 防老」,想辦法趕走保育團體,圖達成以往犧牲生態社會成本的台灣經驗,建構個人財富奇蹟的美夢。

肆、雙連埤的未來
回首自2001年雙連埤事件發生至今,許多參與搶救雙連埤溼地生態的人士及團體,秉持當初宜蘭人跪在冬山河畔「不要六輕」的精神,宜蘭人反省、應尊重 雙連埤水草的生存權力,並延續它們的生存空間。在搶救水草易地保存的過程中,連怪手司機也被感動了,不再故意去推殲水社柳。目前易地保存在宜蘭市鑑湖堂水 生池的雙連埤水草生長良好,成為附近宜蘭大學或中小學自然課之戶外教室,也常有各級師生來此上課觀察學習,遊覽車戴運遊客參訪也是常事;由雙連埤分散至各 地收容的水社柳、田蔥、野菱…等生長穩定,並有成立創意石藝DIY,希望朝親老、老人養生休閒農場方向經營,以提昇人的心靈淨化努力;並有民間水草場研發 一桌二仟五的水草大餐,宣揚食用水草的經濟價值,把水草推廣成為加入WTO後反傾銷的農業經濟作物;而羅東運動公園濕生水池從雙連埤水草進駐後,正朝著生 態系水池復育管理運作,並訓練解說志工,不再只是表面的知識宣導。更進一步實地在此復育雙連埤浮島,學習自然生態,移植殘存水生植物,使大家在情感上有深 一層的關懷,而公園內的水池因環境回復,鳥類開始在池內繁殖過得優遊自在,人鳥共存,又何其幸哉!以上的搶救過程中讓我們重新重視水生植物的價值,也提醒 我們生態保育必須中央、地方、全民共同確實執行。

案例分析二: 無尾港水鳥保護區之未來?【部分摘錄自簡浴沂 2005/06/23 中國時報】
無尾港位於宜蘭縣蘇澳鎮,為一沼澤溼地,由於位在秋冬季候鳥過境的必經路徑上,加上溼地特有的豐富水生動植物資源,提供了鳥類食物來源,因此本區成為 台灣地區主要的雁鴨度冬區之一(宜蘭縣政府,1991)。為了保護利用此地度冬的水鳥及其棲地,防止因環境污染,而破壞當地的生態環境,因此宜蘭縣政府於 民國82年9月將此地公告為第一個水鳥保護區,也是第三個野生動物保護區,面積101.61公頃,當初為減緩反對聲浪,保護區內有12公頃私有農地分屬 28個地主沒有徵收,農民依舊種植蔬菜、水稻等作物。
縣府農業局費了許多唇舌,日前才說服全部地主接受徵收,納入保護區範圍,可望舒緩年年上演的人鳥大戰。水鳥保護區再加上12公頃私有農地後 可望擴大為113公頃的溼地。根據宜蘭鳥友調查記錄,幾年來,保護區內出現過35科170種以上鳥類,以水鳥為主(中華鳥會,1999),也可欣賞到低海 拔山鳥,是台灣北部雁鴨過冬的重要棲地之一,小水鴨的數量最多(周怡芳,2000),過境的珍稀鳥種也不少。
過冬的鳥,經常進入私有地破壞農作,成立保護區後,人鳥爭端不止,稻田常見用死鳥當「鳥驚」的情形,農業局為化解人鳥糾紛,租用部份私有地,種 些水稻、茭白筍等,提供水鳥食物來源。今後將分年編列預算取得保護區內私有地,計畫採粗放式栽種稻米、雜糧,不採收,提供水鳥食源,減少水鳥侵入鄰近水 田;而且有利清除淤積,引進水流,改善棲地環境。

案例分析三:宜蘭縣礁溪鄉時潮社區濕地蓋工廠與原生植物園區(苗圃)的未來 【部分摘錄自 姜炫煥、廖雅欣2004/12/08聯合報】

礁溪鄉的時潮社區俗稱塭底地區,位於頭城鎮下埔地區南方約3公里處,是每逢冬天,北方候鳥南下過冬的駐足之地。除了各式燕鴨,秋冬兩季正好是 各種鷺鷥和鷸行鳥的棲身之所,根據2004年冬天宜蘭縣野鳥學會的鳥況紀錄,最高有12隻黑面琵鷺來此過冬。然2004年底發現有商人買下這塊濕地,打算 蓋工廠,宜蘭縣野鳥學會及地方人士,擔心濕地生態會被破壞,發起搶救塭底生態行動,地主同意配合停工3個月,讓學會對外尋求買主,以求保留濕地生態。雖號 召鳥友及企業捐款認購,但最後仍不足額,只能同意地主建廠。
然而我們真正關心的是,水泥工程的建設、水源的污染、農藥的噴灑與入侵種的肆虐,使得台灣原生種植物已經面臨瀕臨絕種的危機,孩提時代的田 芋頭、香茅草、水龍等等的水生植物,已經不容易發現了。雖有危機但也另有生機,與此一工廠事件相近不遠處,另有地主無償提供土地以興建人工溼地「時潮原生 植物園區(苗圃)」,用以收納時潮社區的原生植物以及台灣原生水生植物的復育區,期望可以營造一個台灣水生植物的生存空間。
社區居民亦熱烈響應此一計畫,發起找尋自家附近的原生植物,逐步蒐集社區內原有的原生植物或是民俗植物,讓這些植物都可以重新在地立足。復 育區內寶貴的水生植物,包括頭城水蓑衣、香蒲、長苞香蒲、水社柳、菖蒲、黑祩蒿、紅辣蓼、水鱉、燈心草、印度莕菜、鴨舌草、大井氏水莞、蓴菜、田蔥(雙連 埤)、蘭陽溪大莞、荸薺(雙連埤)、大安水蓑衣、水芼花、車輪草、黃花水龍、卵葉水丁香、藺草、風箱樹、三白草、寬柱莎草、大葉甜香草、台灣原生空心菜、 野慈菇、針藺、白花紫蘇等30種水生植物,其中頭城水蓑衣、水社柳、蓴菜、田蔥(雙連埤)、蘭陽溪大莞與野生荸薺(雙連埤)更是宜蘭地區的寶貝。在時潮的 這片小小的土地上,居民種植的不是玫瑰,而是不起眼的草花,是一群被遺忘的台灣原生物種,從植物開始營造自然生態的環境,讓土地呼吸、讓動物在此棲息,未 來更將與學校、社區居民合作,共同認養原生植物苗圃的每一區塊,透過鄉土教學,讓孩童疼惜台灣這美麗的寶島,在這裡我們看到苗圃未來的希望,卻同時伴隨未來不可測的工廠開工效應,又是一例保育與開發的拔河。

從以上三個案例,可知一個成功的自然資源保育制度,不能單靠政府部門的管制,根據各國的經驗,擁有經營權的地主或農民、社區、利害相關者 (stakeholders)、與地方政府參與保護區管理工作之積極性是保護區成功之重要因素(蕭代基,1995)。因此以上的問題案例分析顯示,要同時 兼顧經濟的開發利用與溼地保育,除須建立農民共享公共財的觀念外,也須給予農民保育溼地的經濟誘因,以及給予社區參與經濟開發,如此才能是一個成功的溼地 保育與開發雙贏策略。
要減少雙方的零和競賽(Zero-sum game)應讓自由市場納入來運作,較不會忽視大眾的遊憩和舒適度價值,更能促進經濟開發和生態系之間的均衡。
管制不是萬靈丹,我們希望土地所有人會因提供溼地或野生動物棲息地而得到補償,使對野生動物的看法大改觀。把不好的負債轉為資產。把環境成本納入開發成本,以合作取代對抗,解開全有或全無的結,創造雙贏的環境。

結語
濕地是地球上三大動植物棲地之一,但現在台灣濕地在經濟發展下淪為犧牲品,大多被破壞殆盡,嚴重影響台灣海鳥型生態生衡。雙連埤濕地是台灣水 草天堂,這是不爭的事實,但地主的無知幾乎快斷送它的命脈,無數次的整容,已經讓它體無完膚,但願雙連埤的犧牲,對人類有一點「教訓」或「教育」的意義。 望天無絕水草之路,在中華民國政府及其法令可救助之下,宜蘭縣議會及縣府通過編列六千萬預算將雙連埤徵收救回為全民所有。我們願與宜蘭社大師生及民間相關 團體的努力下,期能創造雙連埤水草的新天地。
目前台灣有不少的地區,是急需進行生態系復育的,其中之一是沿海地區的廢棄漁塭地。在台灣經濟轉型與加入WTO的衝擊之下,許多的養殖漁業在不敷成本 的情況下,紛紛廢棄養殖漁塭,宜蘭是其中棄養嚴重地區之一,很多魚塭都任其乾涸不做注水動作,無以形成滋養生物多樣性的溼地生態系(池)。這些魚塭地大部 分為沼澤或泥灘地,具有高生產力的潛能,為了發揮其原有生態系的功能,應該加以系統化規劃,進行原有自然生態系的復育,待其穩定之後,可以提供溼地生物另 一個棲息的空間。期待經由對宜蘭地區棄置魚塭的再利用,能樹立另種迷你的溼地保護區或「第二自然」,同時使受破壞、污染、或廢棄的區域能獲得重建與改善的 機會。
願結盟社區、學校、公部門機關團體,國內外各界關懷生態環境教育者,相互支援,彼此提供經驗、智慧及方法,共同努力於多元生命的濕地保存及生態水池的營造,引領台灣走出犧牲濕地,破壞生態的經濟發展迷失,願大家攜手共同努力。

參考文獻
中華鳥會1999 1999年台灣地區濕地水鳥普查簡報。http://www.geocities.com/~smewmao/observer/bird/current/wetland1999.html
中華民國野鳥學會/青境工程顧問公司 1996 宜蘭縣無尾港水鳥保護區整體規劃。宜蘭縣政府,宜蘭。
邱錦和 2005 以水生植物探討雙連埤之濕地生態 (初稿為宜蘭社區大學雙連埤整地後水生植物調查報告2003年7月) http://www.wetland.org.tw/discuss/phpBB2/viewtopic.php?t=37&
吳永華 2002蘭陽地區自然旅遊指南。晨星出版有限公司。pp.56-59。
宜蘭縣政府1991 宜蘭縣「無尾港水鳥保護區」計畫書。宜蘭縣政府,宜蘭。
周怡芳2000宜蘭縣無尾港保護區雁鴨族群、活動模式及經營管理之研究。台灣大學森林學研究所碩士論文。台北。
姜炫煥、廖雅欣2004/12/08 濕地蓋工廠 礁溪塭底生態不保。聯合報。
陳子英、許秀英、張錫鈞、劉盈昌 1995宜蘭縣雙連埤生態園區 生態資源教育解說教材手冊。宜蘭縣政府,57頁。
蕭代基(譯) 1995 由相剋到相生,巨流圖書公司。(Terry Anderson and Donald Leal, 1991, Free Market Environmentalism, Westview Press.)
劉平妹1994雙連埤湖積物之花粉學研究摘要。(台大地質系)國科會研究報告,NSC 82-0202-M002-113。http://www.sow.org.tw/conservation/action/swan-lien-pi/flowers.htm
劉炯錫、陳子英、劉盈昌 1995 雙連埤生態園區解說規劃計畫。宜蘭縣政府,44頁。
簡浴沂 無尾港水鳥保護區之未來?2005/06/23。中國時報。

B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