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灣濕地90年4月號第23期 | |
| 會務報告 秘書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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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雉棲地 這項整治工程案起因於此段河川造成高雄縣的仁武、鳥松地區水患頻頻,在87年的台灣省水利處檢討報告中,便已建議應進行河川整治,將原先曹公圳通水量、通水斷面過於狹小之缺失好好地整治一番。 經由此次整治工程,水患真的就可以解決嗎?如果下游河段通水難以順暢,而僅想將水迫流於箱涵中(此段水流明顯地是不再氾濫),卻反而引起箱涵上游的河段河水因宣洩受阻,而產生更大的外溢?基本上,河川的個性是必須漫遊的,需要空間讓其流竄,在曹公新圳的案例上,如果能找到滯洪地區,或是分洪、將流量引到別處,會是比較理想的作法。台北市北投有條磺港溪,1998年從薇閣國小以下的一段七、八百公尺河川加蓋做了箱涵後,上游原本不怕淹水的區域,現在每逢大雨,居民反而要提心吊膽。 3月21日去到八涳橋現場,佩服阿水面對眾居民的強悍,仍能婉言提出看法與建議。保育界人士並非不顧這些居民的生命財產安全,只是在水患治理及生態保育上希望能夠一兼二顧。因為如此,工程界近年來也有所謂「生態工法」的推行,雖然因台灣水利法令而較難施用,多數政府承辦人士較不願接受。在地小人稠、與河爭地的台灣,要讓河川完全回歸自然野放,在都市河川段確實必須承認其困難性,但至少生態工法是在防洪安全度及生態保護上皆可以兼顧的作法。前宜蘭縣長游錫 曾規定河川不准加蓋,甚至農田水圳,所以即使在居家的北成庄被左右鄰居批評(村民騎腳踏車可能不幸跌落),他依然擇善固執。目前宜蘭縣也在嘗試宜蘭河的低水渠道不用水泥化渠道,而採較軟性的蛇籠,這是台灣水利工程界對生態工程接受度的一大進步。隨著時空背景的不同,人類解決問題有了更先進、更適當的作法,但總要切中事物的本性。前個十年、二十年,我們用鋼筋混凝土來控制河水,將髒污藏於箱涵水道中,大家眼不見為淨,不思慮整體的污、排水系統,是鴕鳥心態、是急功近利。曹公圳水系遍佈高雄縣、市,接續數十條水圳、灌注數十處埤塘、水池,如果整治河川以大面來看,應該完全水利、防洪、生態、遊憩等多面向功能,而不能單單以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片段方式整治某一段河川,更該重新檢討當初的整治建議是否能達到防禦水患的目的,免得政府花了幾億元卻難收其效,民眾則是生命財產、納稅錢的雙重受害。 此次曹公圳事件也暴露出我們知道整治工程事件的時機太晚了,如果早一點知道、或是一開始就知道,便可以從設計初始就提出建議。但話說回來,除非當初有人「通風報信」,一般民眾、民間團體很難得到類似消息!這便成了保育團體時常是需要「改變」政府的決策,而無法「參與」決策,當發現事情不對頭時已在末期。雖說如此,我們還是會努力的和地方民眾、代表等溝通想法與作法,讓整治工程能有新的突破與轉機。 四草 四草野生動物保護區在民國83年正式公告成立,積極參與野保區的運作也是濕盟當初成立的目的之一。野保區成立至今歷經千辛萬苦,市府在缺乏經費、人力下,總算於去年3月8日成立「四草野生動物經業務營管理諮詢委員會」,是野保區內相關事務處理、原則訂定與決策支援系統。在這個委員會中除了專家學者作為專業的諮詢顧問外,台南地區四個保育團體:濕盟、台南市環盟、紅樹林保護協會及台南市鳥會也都是工作小組的成員,這是為了秉持伙伴關係的精神,同時也是一種實驗性的管理組織體系。
在歐美,一處野生動物保育區常是由一個保育團體來綜管經營;伙伴關係的體系想藉由在地民間團體、政府、專家學者共同來參與大小事務,而非僅由政府一手全權主導保護區的未來發展。常被拿來和四草野動區相提並論的關渡自然公園,當初台北市政府好大氣魄花費約一百五十億元徵收五十餘公頃土地,進而規劃、設計,至今已完成部分園內硬體設施,卻面臨基隆河、淡水河交匯口的關渡濕地逐漸陸化的現象,紅樹林蔓生拓展,原有的鳥類量、鳥種卻相對減少。台北市政府現在想找民間團體來照管,卻也難以為繼。從徵收到現在的景況,不過短短的五年時間。 感謝那堆爛泥巴裡的微生物,讓人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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