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濕地90年3月號第22期
二仁溪,一條死去已久的溪流

濕盟義工/劉建福
二仁溪,一條死去己久的溪流。當我第一次聽到他的名字時,它似乎就己是臭名滿貫了,有人告訢我說,那是一條全台灣第一髒的河流,被重金屬、戴奧辛給填滿的河流,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它到底有多髒。直到...

那一天,下午吧!因為有事終於來到了聞名已久二仁溪出海口,寂靜、微帶冷冽的東北季風,帶來了冬季的訊息,也帶來了陣陣的臭味,吹拂著河口的沙灘,沙灘上佈滿著定沙的馬鞍藤、濱刺麥,正在盡責的扶起它們的責任,無根藤同時卻也正貪婪吸取它們生命的泉源,少數的沙蟹正努力在這瀕亡的河口求生存,還有少數的釣客,正在享受垂釣的樂趣。

但我心中,一直有個疑問,二仁溪口的魚,真的能吃嗎?當我走近河口時,我的疑問終於有了答案,那邊的魚真的不能吃,就算人們,無視於那看不見的重金屬及戴奧幸的累積,但總看得見那條黑水,我真的不知道全世界有哪一條河流,可以在出海口看見河水和海水的分別,那漆黑的河水,被湛藍的海水所包圍,透過彼此的交集,慢慢的,將這些無色無味的生命殺手,傳送到食物鏈的底層,透過層層的累積、傳遞,到達無知的人們體內,使我們受到病痛的折磨。也搞不清楚有那一條河流,可以讓人們看見,有如煤灰般的粒子、碎屑,旋浮在水中,隨著河流,忽上忽下,彷彿是飛揚於空中的黑版樹種子,令人捉摸不定,可是,那不是充滿生命的種子,那是那些可?昧著天良的人,為了多掙那一點點所謂的血汗錢,為了減輕他們的成本,不顧大地的哀求、河流的哭泣、人們的健康,而製造出來的環境殺手。

人們啊!難道我們真的要如此不知不覺、麻木不仁下去嗎?也許有人覺得那些?染只要不在我家就好,可是,那些人知道嗎,那些有害的物質,正透過各種方式,也許是水、是空氣、是土壤、甚至是食物鏈,來進入人體,造成各種傷害我們是在為自己挖掘一個墳墓,只是這次,我們把其他的生物,也拉來陪葬罷了!

人們啊!當你徬徨時,去傾聽土地的聲音,他會告訴你,怎麼作才是正確的,加油吧!希望還得及,不要讓福爾摩沙變成焦土之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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