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ETLANDS IN 東寧運動公園植物普查札記
元月份第一個週休假期的週六上午,南台灣的冬陽毫不吝惜它的威光,暖暖灑下一派溫煦,濕盟專職及義工多人也歡欣地繼續東寧運動公園植物普查,在眾人巨細靡遺的掃蕩之下,無論如何渺小卑微的花草都逃躲不過,任何細微有爭議或難以區分處,都被提出討論辨認。 從金露花到黃金金露花,從鐵刀木到盾柱木,從矮仙丹到繁星花,從兔兒菜到刀傷草,從艷紫荊到洋紫荊,名字只是代稱,更重要的是形式與特徵,至少要能分辨各自的相同與不同。進富的筆,記載無數與眾不同的特徵,尤其 是畫下台灣欒樹種子剖面圖時,以貓頭鷹的臉附在旁邊做對比,實在令人絕 倒,進富和慈暉的相機亦不停的攝取精采絕倫的鏡頭(您一定要撥空來看幻燈片,保證值得),其他人──眼也沒歇,嘴也沒停,手更不得閒,頻頻看、說、摸、寫。
為了確認美葉鳳尾蕉究竟是蕨還是蘇鐵,慈暉和惟加努力尋找答案,而我卻只能在腦海中不斷回憶:“當年學生給我看的究竟是哪一本書?”苦苦思索的結果,連他當時捧著書來獻寶的歡喜得意都栩栩如生,書上彩色圖片及白紙黑字也清清楚楚──美葉鳳尾蕉,又名美葉蘇鐵,蘇鐵科!但就是想不起書名。後來,還是 慈暉鍥而不捨地找到半截枯乾的花穗,才得以證明它的確是蘇鐵科植物,惟加接過那半截證物,又開始研究:“這應該是雄花的花穗吧?”真是被打敗了。
兒童遊樂區旁的花架右側,有一株葉形特殊的爬藤,葉對生,小葉深裂大葉淺裂,葉柄基部和莖節相接處膨大隆起,莖四方,偶因攀爬而扭曲,絲瓜?苦瓜?葡萄?可是,沒有捲鬚就都不是,我確定曾經見過它,很像大鄧伯花,但又不知那兒不對,再往前走, 正當大夥兒驚艷於垂掛榕樹枝梢的炮仗花,赫然在另一花架右側看到三朵花正 迎風招展,翠黛驚呼:“我們在草山看到的就是這種花!”還是沒人知道它是誰,轉身只見慈暉快樂的為它拍寫真,又為炮仗花拍寫真。
終於來到籃球場,一棵不知移自何方的老榕樹,因為缺水,新生的枝葉垂頭喪氣,皺縮成一片片乾癟的垂榕,很想拖條塑膠水管澆灌一番,終究不敢貿然,而且也找不著原本放在盥洗室旁草地上的水管, 慈暉竟在一旁解嘲:“不早說,我剛剛才去噓噓!”
低下頭,粉紅色仙丹又成焦點,照說他應是園藝種,卻又似乎高大許多,研究半晌也無定論,決定放棄,回家再查資料,秀雅的合萌以其纖纖花朵展顏迎賓,金腰箭也喜不自勝的開成簇簇金黃,差一點又被誤為新品種。
抵達運動區,眼看就要結束今天的行程,卻又駐足在福建茶前不忍離去,因為它那紅艷艷的小果實真是袖珍極了,一抬頭,兩撇翹鬍子活生生的掛在緬梔樹梢,自然又引來連聲讚嘆,當眾人迷眩於八字鬍的丰采中,而依依不捨之際,惟加已然發現滿地的猩紅色椿象,接下來的驚奇就交給惟加續攤了,相信當天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有滿筐滿簍的收穫。下一次,期待有您的加入。 |